“东宫?娴贵妃?”江冥厌眉头紧锁,“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两样事情会扯上关系?”
“娴贵妃勾结北境,东宫内有一个孩子如今身上有娴贵妃要找的东西。”话落,温明棠又将方毅和翠安遇袭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。
江冥厌越听脸色越沉,兹事体大,“此事交给我,我已经查到血宗门在京城有个秘密据点,就在西市的胡玉楼。”
温明棠正要说话,忽听窗外"啪"的一声轻响。
江冥厌闪电般拔剑,剑尖直指窗棂,但却是一只麻雀撞在了窗纸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
温明棠再开口的时候忍不住压低声音:“对了表哥,你昨日去东宫……”
“消息已经带给太子殿下了。”江冥厌收剑入鞘,语气平淡,“他很关心你。”
温明棠垂眸,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:“表哥见到太子了?”
“是,此事还是亲自与太子说要稳妥一些。”
闻言,温明棠并没有怀疑其他,只是又问,“太子可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”江冥厌喉结滚动了一下,忽然转身走向多宝架,“让你最近少出门。”
阳光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温明棠看不清他的表情,她起身理了理衣袖:“画像的事情就麻烦表哥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江冥厌突然叫住她。
温明棠回头,见他站在光影交界处,半边脸隐藏在阴影里,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你近日要小心些。”
他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,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花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沉水香,江冥厌站在原地,直到那香气彻底消散。
窗外梨花纷飞,有几瓣飘进来落在案几上。江冥厌伸手捏起一片,指尖微微用力,花瓣便碎了。
他早该明白的,温明棠那样的人,合该站在最高处。
而他所能做的,不过是做她身后的一道影子,在她需要时出现,不需要时隐去。
如今她有了更好的选择,他该替她高兴才是。
江冥厌将碎花扔出窗外,转身走向书房。案上还摊着那张画像,他提笔在"月刃"二字上画了个血红的圈。
既然做不了她的盾,那就做她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……
温明棠从江府回晋阳王府的路上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。
最近的这些事情发生的实在是有些太紧凑了。
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人早就洞悉了一切,在暗处诱着他们跳入圈套。
“小姐,我瞧见那晏呈礼了。”
听到这个有些久违的名字,温明棠甚至还愣了一秒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