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属栏杆,任由那刺痛在掌心蔓延,仿佛只有这纯粹的、生理性的痛感,才能短暂地锚定他飘摇欲坠的存在感。匹诺康尼的灯火在下方无声流淌,像一片永远不会冷却的、虚假的熔金之海。 他该回去休息了。为了明天那场至关重要的仪式,为了扮演好“星期日”这个角色,无论这角色是真是假。但双脚如同灌铅,抗拒着返回那个精致、安宁、却让他倍感窒息和虚假的“正常”世界。他需要更多的时间,哪怕只是片刻的独处,在这相对空旷、相对“真实”(如果夜空和寒风也算真实的话)的地方,理清……不,不是理清,是至少暂时容纳下那些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混乱思绪。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强迫自己转身离开时,眼角的余光,似乎捕捉到了下方那片璀璨灯海中,一丝极其不协调的、转瞬即逝的“异常”。 那是在城市边缘,靠近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