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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（第4页）

“这是不可能的，”林志翔说，“郝诚都没让他老婆卷进毒品生意，他不主张在这样的生意中使用女人，特别是像你这样，在他眼里是我情人的女人。那样，他会瞧不起我。”

尉华撅了撅嘴，沉默了。

林志翔说：“我倒是还在思考一个问题，当我们做过这些‘生意’之后，我用过的这些人，我怎么解脱他们。”

“你对他们，还是有感情的。”

“对，是有感情。还有一点，他们在我的指派下去做事，可他们并不明白做事的性质。”

“这不应该有太大问题吧，法律上也应该这样认定，性质决定一切。”

“如果出意外呢？”林志翔说，“其实我很犹豫，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们多少知道点‘内幕’，把他们发展成‘自己人’。”

“你太理想了吧？”

“有可能。所以，我拿不准主意。”

尉华说：“所以我应该参加运输工作，起码，我能做人员控制。”

“再说吧，”林志翔说，“这实在是一个难题，我不好解决。”

2

老狴派人过来了，林志翔不认识，但尉华知道他，他是若河的范明。

范明穿得花里胡哨，戴副墨镜，乍看上去很像个不见层次的小老板。

他和林志翔、尉华见面，大咧咧地握握手。

尉华介绍说：“这是若河的一员大将，”又对范明说，“简队长能放你过来还真是不简单。”

范明说：“工作需要嘛。”

林志翔说：“你过来当司机，不要小瞧这份工作，任务很艰巨。”

范明笑了，龇出一口整齐的牙：“关老板交代了这边的任务，我能和林老板认识，谋到这个饭碗，我实在是感到荣幸。”

看得出，范明已经进入了角色，他现在说话的口气，做事的表情，包括眼神、动作，都与身份相符。林志翔感到十分满意。

“你是哪儿的人？”

“山东临邑。”

“来我这里之前在做什么？”

“和我姐共同开一个杂货铺，兼作货车司机。”

“为什么不干了？”

“杂货铺失了火。”

“此前还干过什么？”

“给人家当伙计，汽车修理工。”

“再以前呢？”

“当过兵，在部队学的开车，后来当过汽修兵。”
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？”

“就一个姐姐，一个老父亲。”

尉华惊讶地望着他们。

其实范明所说，只有他当过汽修兵是真实的，其余全是老狴为他编好的“程序”。

“这些都要牢牢地扎在你心里，要知道，你过来之后，马上就会被派到那边，郝诚要亲自对你们进行考察。”

“放心吧老板，范明已经不存在了，我现在的名字叫武尚印。”

林志翔又说：“你的条件符合我的用人标准，你过来后，要和那些人吃住在一起。那些人多数都是社会油子，有的还沾染着坏习气。吸毒的没有，喝酒也有限制。但其他方面，需要你自己去应付。”他说的其他方面一是女人二是赌，这是无须点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