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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（第5页）

“我有准备。”范明说。

“在我这边，你要打交道的主要是两个人，一个叫高强，一个叫贺九，都有背景，不是我们的人。具体情况，尉华会详细讲给你。”

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范明问。

“等一等。”林志翔说，他按了按铃，高强走进来。

林志翔说：“这是新来的司机，叫武尚印，你带他过去，把服装和工具领一下。”

准备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

林志翔拟好的以高强、贺九、武尚印为首的10人名单，秘密传给了郝诚。不久，郝诚的信息传过来，要高强、贺九、武尚印和一个叫张勇的司机第一批过去试训。林志翔刚刚通知了四人，郝诚的命令又传过来，要他在6小时之内购买两辆相同型号的五成新大型运输车，办理好手续，由他点到的四人开到国外。

6小时内连买车，带过户，还要办理出境手续是不可能的——其实也并非完全不可能，老狴动用下力量，马上都能办好，可这又容易引起郝诚的怀疑。

林志翔和关德民打通电话，两人在电话里分析。

老狴说：“老熊在检验你的办事能力，同时也在考察你周围关系。办车要跟警方打交道，他想看看，你和警方有没有特殊联系。”

“这家伙，的确鬼得很。”

“是啊，他给你出的题目不好考啊，往左一偏烤不熟，右边一偏就烤糊了。”

“你说怎么办？”林志翔问。

“这件事，办要抓紧办，但也不能太快。我看，拖他一天，明天下午再放高强、范明他们过去。”

林志翔说：“可以。”

放下电话林志翔想，老狴不温不火，考虑问题很周密。他提醒自己，最重要的还是要抓住每一个细节，细节上出差错，那是最致命的。

车很快就买到了。林志翔派高强带范明跑了趟城北的二手汽车市场，选定两辆八吨东风车载重车。汽车开回来，林志翔安排高强把车送到汽修厂连夜检修，这道程序是林志翔加上去的。同时派范明单独到交管部门办过户手续，这样，遇到问题时，范明就可以使用尚方宝剑了。

果然，其中一辆货车漏检，范明打了几个电话，办事人员很不情愿地给他扣了章。

汽车第二天傍晚开往境外，临行前林志翔嘱咐四人：出境后不准喝酒，不准赌博，一切行动听高强的指挥。四人开车出发，林志翔驾着小车亲自把他们送到公路口。

当天夜里，高强打电话过来，说他们已经到了班节，一个叫苏坎的人接待了他们，把他们安置在一个训练营里，两人一个房间，木板房。晚上没其他活动，也没见到那边的老板。

当然夜里，范明没来电话。

第二天范明把电话打过来说，那个苏坎，点名要他驾车，把车开到一个山区的汽车修理厂，对整车进行了拆装。范明对载重车的构造熟悉，当汽修兵时土办法又多，在没有吊装设备的滥工厂里给他们露了两手，立刻受到尊重。范明还说，在拆装过程中，一个戴眼镜的人到过现场。这人白脸膛，八字胡，身材不高，大约在一米六五左右。从体貌特征上看，这人像郝诚，但八字胡肯定不对。胡子是可以化装的，他庆幸范明一过去就给乔装的郝诚留下了印象。

他问范明：“那个戴眼镜的人和你讲没讲话？”

范明说：“没有，他过来看了看，跟苏坎嘀咕了几句，就走了。”

高强随后也来了电话，他们今天练习跑步、爬山，累了一身臭汗。他们今天仍没见到老板，但高强说：“好像，有人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过我们。”

夜里，郝诚打来电话，对林志翔选派的人员以及购置的车辆表示满意。他问：“武尚印这个人是怎么来的？”林志翔说：“朋友介绍的。”郝诚问：“这人怎么样？”林志翔说：“驾车技术不错，懂汽车修理，当过兵，家境比较困难。”郝诚又问：“贺九好像是霍学范的人？”林志翔说：“在霍学范的外围干过，没参加过深层生意，他跟高强是好朋友。”郝诚就“哦”了一声。其实林志翔这句话包含着试探，郝诚不问高强，就说明他们从前有过接触。果然郝诚没再问下去。

接下来郝诚又给林志翔布置了新任务，要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再购置20辆二手运输车，车型他不要求，但他要林志翔办落户时，把这些车辆落到不同的地区。

林志翔说：“这事不好办。我只能办三个地方的落户手续，德扬、曼阿和大明。其他地区，我没有关系。”

郝诚说：“落在周围的几个县也行。”

林志翔想了想，又加上一个允冲。

郝诚仍觉得不理想，说：“要不这样吧，你负责购买10辆，就把户口落在你说的这几个地方。另一半我再想办法。10辆车，你几天能办理好？”

林志翔说：“一礼拜吧，我争取一礼拜办下来。”

郝诚说：“一礼拜不行，我最多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
林志翔只好答应下来。

郝诚又问：“大明那边的仓库选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志翔这些天忙乎这边，根本就没时间跑大明，就说：“仓库还没物色。”

郝诚批评说：“你的工作进度太慢了，你把这边安排好，立刻去大明。三天内你把信息打过来，我要派人去复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