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那种福气,也等不到。
像被诅咒过一样。
在触到幸福之前,她甚至连自己站的地方是真是假都不敢确定。
也许下一步便踩空,跌入悬崖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主动一点,过来一些啊。”应拾秋将脚搭在她的肩膀上,朝她勾了勾手。
毫不避讳,也没所谓,以至于落在空气里的一切都变得很清晰。
楼庭目光落到那处。
隔着点距离,看不清,但正因为影影绰绰,呼吸不知不觉深了几分。
她迟疑了一下,前倾几分。
双膝仍屈在地上,因短暂几分钟的血液不循环已经有点麻意,可她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脸还疼吗?”
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对不起啦,我这人一直没轻没重。”
她脸上的指痕还没消散。
在这张总是淡漠、冷硬、高傲的脸上,红痕显得格外刺目,也格外……晴色。
应拾秋的手抚上那片皮肤。
指尖却缓缓下移,划过下巴,路过锁骨,最终探入背心那狭窄的缝隙。
往里走,又马上退出。
带着审视和玩。弄。
“你会接受吗?”
楼庭没吭声。
“其实你现在这样就很好,”应拾秋的声音压低,“看起来很听话,可以一直保持吗?”
楼庭目光探究:“你喜欢这种?”
“谁不喜欢听话的。”应拾秋定定看着她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“这样的你,比较讨人喜欢啊,像小狗。”
最小化的情绪,最小化的冷静,比较像被命运弄丢的那个你。
这时的我,也比较像以前那个没有忧虑的我。
“是这样……比较顺从你?”
“不,”应拾秋当然不会说真话,“是这样比较像条没脸没皮的狗,怎么都推不开啊。”
多羞辱冒犯的话。
楼庭沉默半晌,语气却不似在生气,“你是故意奚落我,还是在暗示鼓励我?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楼庭偏过头,声音干涩:“我不是。”
“否认也没用。”应拾秋哼笑一声,“人类至少知道克制,你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