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怎么说,但在我印象里,将人比作狗是一种羞辱。”
“在我这里不是喔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应拾秋的指尖点了点她的下。唇,“是夸奖。”
“……”
趁她嘴唇因呼吸微张,手指顺势摩挲它饱满的唇。
好不容易撬开紧闭的壳,接下来便要使尽浑身解数,去找那颗藏在深处的珍珠。
潮水里摸了半天,珍珠没摸到,反倒勾出一片滑溜溜的嫩肉。
蝴蝶抖翅膀,眼神也跟着迷了,乱了,成了一船沉沉的夜。
潮声拍岸,哼喘细碎。
“唔……”
应拾秋眼底暗了暗,抽出手,脚掌却猛地发力,将楼庭的头狠狠摁进沙滩里。
像要活活把她闷死。
压着,碾着。
让她在窒息边缘挣扎,才揪着头发施舍一口呼吸。
“好喝么?”
“……”
那时喘气已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。
她脸上落满一片雨,一小块高兴亦或悲伤。分不清是什么,总之泛着点泥土的腥,复杂得像场恶劣天气。
应拾秋呼吸发烫,看低跪着的那张脸,气息渐渐乱了节奏。
像回到青春的诗里,她还是穿着校服裙在太阳底下疯跑的女生。越过操场看台时,不经意撞见一双眼睛。
只一瞥,便慌忙扭头,耳根烧红。
“那你呢,想尝尝吗?”
楼庭的声音忽然便靠近她了。
“……”
短暂失神里,令她有机可乘。
应拾秋一惊,瞪大眼,慌乱去推她的手,还没来得及扬起,唇缝便被挤进了冰冰凉凉的指。
指腹的纹理在她唇上刻下印记,楼庭整个人压了过来,低声问:“不好喝吗?”
“唔,你呃……拿出去,月庄啊……”
“怎么会月庄呢?你刚才让我喝了很多。”
翻云搅雨很久,她才离开,再一次落在她唇上。
将沁甜的气息渡过去,像是在分享,在炫耀。宝贝,我喝过了哦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