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虚的人常常保持着一颗思源感恩的心。人只有认真地思源,才能够更好地感恩。谦虚的人明白自己成绩的取得离不开大家的帮助,对自己也能一分为二地评价,同时,因为有了谦虚的作风,所以他们一般都不会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小富即安,他们会积极地去找自己的方向,然后积极努力。整个时代进程的潮流浩浩****,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,就象逆水行舟,如果不能前进,就只有接受后退的命运。
拥有平常心的人是懂得谦虚的。
做自己最想做的人
老子说过,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。人超过别人固然是很重要的,可证明自己确实有能力,或者在某一方面有特长。但关键的还是要超越自己,只有超越自己的人才是真正强大的人。
人的一生只有一次,超越自己、战胜自己有很多层次的理解,但是最根本的层次就在于做自己最想做的人,而不要为自己不想做的人而束缚手脚。
一定要学会做自己,做最想做的那个自己,而且一旦目标确定,就要有一种认真精神,把这个自己做好。
南唐后主李煜是南唐国君李璟第六个儿子,他在位时间十五年,但是这十五年间,他只是一味地苟安而不图进取,到最后,做了亡国之君。当了亡国之君后,没有过多久,就被毒死,只活了四十二岁。
作为一代词宗,李煜是当之无愧的。他所创作的词,直到今天还备受人们的推崇。大家评价他的词是直抒胸臆,感情真切,纯任自然。如果不是一个国君,他应该是一个十分潇洒、俊逸的文学家。然而遗憾的是,他被推上了皇帝的宝座。为什么是他当了皇帝,而不是别人?主要是他的父亲对他格外喜欢。李煜长得与众不同,他有一只眼睛是重瞳,据说有个很灵的相面人给他看了相貌,说他很有富贵相,因此,他的父亲对他期望很高。不仅如此,李煜自身多才多艺,不但文章写得十分出众,而且在书法和绘画方面也颇受赞誉,加上他为人很是厚道,因此备受他父亲的喜爱。
毋庸讳言,本质上李煜是个文人,一个很有才华的词人,他很有情调,而且对排场也十分考究,在书法、绘画和文章上都有很深的造诣。但就是这样一个十分优秀的文人,在天下人人垂涎的皇帝宝座上一筹莫展,在那样的乱世中,他没有周世宗豪气冲天和统一天下的壮志。在他的国家日渐衰落时,他居然对军事提不起任何兴趣。比如他的大将林仁肇就曾经主动请缨,愿意领兵几万人北上,去收复南唐的失地。为了避免宋朝廷对李煜横加指责,林仁肇甚至为李煜拟好了开脱的理由:只要林仁肇一起兵,李煜就向外发布消息说林仁肇叛变。这样如果能够成功,得利的是国家,如果失败了,到时候也只需要杀了他的全家,而李煜显然没有必要为此承担任何责任。即使是大臣这样周全的安排,这位文人皇帝也没有同意。在他看来,要想国家保全,就只有念佛,但这个是没有用的,他估计也意识到了,于是整天醉生梦死,做些文人的填词游戏,束手待毙等候国家灭亡的那一天。后来,在强大的宋朝面前,李煜借酒浇愁,听任国家的衰亡。不久,国家就灭亡了,李煜也做了亡国之君。七夕的晚上,李煜心情郁闷到了极点,于是他让歌妓奏乐,声音很响。有人告诉了宋太宗,太宗十分生气,又听说李煜在《虞美人》中对故国很是怀念,更加恼怒,当天晚上,他就派人给李煜送去了毒药。李煜死的时候才四十二岁,这个年龄应该是一个词人大放光彩的年龄。
如果李煜不是国君,只是出生在富贵人家,或许李煜能够在人世间逍遥自由,将他的词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,但可惜的是他偏偏是个帝王。
还有位皇帝,本来也不适合做皇帝,但是他却偏偏在阴错阳差中做了皇帝,最后才发现自己最喜欢做的居然是和尚,于是又去出家,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了。正是这种在政治上没有太大的作为,做和尚又做不得的矛盾之中,他被别人结束了生命。这个人就是南北朝时期梁的开国皇帝梁武帝萧衍。
萧衍的父亲名叫萧顺之,是齐高帝的族弟,曾经做过卫尉等高官。萧顺之十分注重对萧衍的培养,萧衍也没有辜负父亲的厚望,他不但为人十分聪明,而且特别喜欢读书,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博学多才,在文学方面更是造诣非凡。因为家族背景,萧衍很快就当了官,而且一当官就直接在卫将军王俭手下。王俭比较注重人才,他看到年轻的萧衍很有才华,而且言谈举止和别人很不一样,尤其出众,很快就提拔萧衍做了户曹属官。这时的萧衍不但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,而且办事果断机敏,同时还注意和周围的人搞好关系,不久王俭就提拔他当了参军。就在他仕途一帆风顺的时候,他的父亲去世了,遵从当时的孝道,他回家去守丧三年。三年后,萧衍复官。
齐武帝去世后,新皇帝即位。但是这个新皇帝可能是因为富贵太久了,毫无斗志,只知道天天吃喝玩乐,从来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政务上,大臣一片忠心,对他进行规劝,但他从来就不听从。此时,掌握朝中大权的萧鸾特别生气,于是他果断地联合众人将新皇帝废掉,另立皇帝,这样朝中大权便掌握在他的手中。三个月后,大概是他觉得有什么不如意,索性自己就做起了皇帝来,他便是齐明帝。齐明帝萧鸾对萧衍也十分重用,总是不忘提拔他。然而齐明帝萧鸾只在位五年就病死了,他把帝位传给他的儿子宝卷。殊不知,这个宝卷治国无术,且为人还特别残忍,他一当上皇帝就杀掉了很多大臣,即使是对一些功臣他也丝毫不知道爱护,总是编织一个理由来妄加杀戮。在这个时候,萧衍开始和这个昏庸的皇帝对立起来,他联络了很多掌握实权的官员,共同废掉了宝卷,最终拥戴和帝。而他从此以后也掌握了朝中大权,升任大司马。
过了不久,萧衍就动用自己的权势,逼迫和帝禅位给他。做了皇帝之后的萧衍,初期时,政绩是非常显著的。萧衍十分注重从历史中吸取教训,他吸取了齐灭亡的教训,对政务很是勤勉,是个勤政的皇帝,很少有疏忽怠慢的时候。不仅如此,他还广开言路,对人才很是尊重,也力争最大限度地用好人才。他要求官员必须注重官吏的选拔,同时还要求地方的长官清廉。当然,萧衍本人是可以作表率的,他的节俭在历代皇帝中也是出了名的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节俭勤政的皇帝,他虽然逼迫和帝禅让帝位,但是在他的心里,他还是特别希望能够做个和尚。公元527年,这个向往做和尚的皇帝来到了同泰寺,在这个寺庙里,他把国事全部抛开,做了三天的住持和尚。为了更好地实现他心中的宏愿,他甚至将当年的年号改为大通,并逐渐开始不近女色,也不吃荤。萧衍不但自己是这样做的,而且还特别要求全国都来效仿。自从他皈依佛祖以后,就选择吃素,连祭祀宗庙,也从来不用猪牛羊,而直接用蔬菜代替,在他看来,神灵是吃素的。这个身逢乱世的皇帝没有想到继续励精图治,为百姓造福,而是试图出家当和尚。萧衍几次入寺做和尚,后来都是大臣们捐献财物将他赎了出来。萧衍对佛教理论研究得十分透彻,这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结果他没有精力再理朝政,朝政昏暗就可想而知。到了老年,萧衍特别刚愎自用,建了很多佛寺,也从来不听从大臣的劝谏,最后他被叛臣围困,在饥饿中悲惨地死去。
曾经有一个毕业于名校的硕士生,学识渊博,也很有思想和头脑,他最擅长于教书,对此自己明白,别人也提醒过他。然而他想锻炼一下自己,于是选择到某家报社去做业务,从广告业务员做起。很明显他并不适合做广告业务,但为了锻炼自己,他愿意这样去做。开始做业务时还有一些新鲜,也学到了很多东西,虽然业绩并不算太好,但总算比起其他新人要强。但最后业务越做越艰难。最后,他也不得不离开业务岗位,因为他觉得这里并不适合他,而且他觉得自己锻炼得已经够了,不需要再做过多的改变,否则就不是自己了。
这个硕士生所遇到的问题也是很多人遇到的问题:如果自己在做着一份并不适合的工作,出路只有两条:一条是改变自己,不断适应社会,将这种事情变成自己擅长做的;一条是离开这样的工作岗位,去寻找自己比较适合的岗位。后一条更长远,更有远见,但要经历一个阵痛期。不要把自己想象成为天才,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。
年轻时就应该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,以后才能成为自己想做的人,而不至于象很多人一样,到老了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人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中
古时候有个国王特别残暴,老百姓对他恨之入骨,相互议论了他许多让人不齿的罪行。国王听说了很生气,于是下令全国百姓禁止议论。结果所有的百姓都不在公共场合说话,就算是见到熟人和至亲也就使一个眼色。有个很忠心的大臣对国王说这样下去不行的,让老百姓不发表议论,比堵住江河不让它流动造成的危害还要大。但是国王不听,然后得意洋洋地对大臣说,现在不是很好嘛!没过多少日子,国人实在是忍无可忍,联合起来暴动,结果把这个国王给赶下了台。
人要阻拦别人怎么说几乎是不可能的。每一个人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主张。西方哲人说过:“虽然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,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。”有些人很容易在乎别人的说法,如果听说有谁在背后说他,他一定十分敏感。不论别人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,他都一棍子打死。就是不允许别人说他。先不说这种心态正确不正确。先说人们为什么会如此介意别人说他?
原因很简单,他把这个人当成了朋友。因为他在乎这个人,所以在乎别人怎么说。所以别人说的话才对他有杀伤力。但是如果一个人在背后说他坏话,那么这个人还算是朋友吗?还值得将他当成朋友吗?所以在背后说自己坏话的人,一定不是自己的朋友。既然不是自己的朋友,又何必在乎他说你什么呢?
古时候有个朝代的皇帝特别在乎别人怎么看,他给那些随便议论的人定了很多罪名,有一个罪名很荒谬:腹诽。也就是说他如果觉得你在心里说他坏话,他就可以定你的罪。这种罪名定得实在是荒谬。一个人在心里想什么,别人怎么可能知道。有些人或许说从眼神看得出来,那也是从自己的主观判断,不同的人同一个眼神有不同的意思,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同一个眼神的意义也是大相径庭的。可见这个皇帝是多么地虚弱,他生怕别人说他,但是又是多么的无知,居然想到这样的罪名。
其实在乎别人怎么看的人是十分虚弱的人,真正强大的人根本就不在乎。爱因斯坦在没有出名的时候,经常穿得很是简陋地在街上走。一个好心的朋友看见了,提醒他说:“你怎么能穿成这个样子在大街上走呢?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“爱因斯坦笑了笑说:”现在大家都不认识我,我怕什么?“后来爱因斯坦出名了,但是他的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变,他的朋友再次提醒他说:”你现在已经出名了,不能穿成这个样子走在大街上。“爱因斯坦听了以后,又笑着回答:”现在大家都认识我,我怕什么?“其实爱因斯坦完全不是因为别人认识或者不认识他,只不过他不在乎而已。人只能因为自己的知识匮乏而羞愧,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穿得寒酸而无地自容呢?
其实综观历史上的伟大人物,他们成为了伟人以后丝毫也逃不开别人的议论。三国过去了,还有渔夫在船上议论他们的故事“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!“真正伟大的人往往是赞誉天下,同时也毁誉天下,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,只不过有更多的人站在对立的两面。
伍子胥后来带领吴兵灭了楚国,然后拉出楚王的尸体鞭尸泄愤,足足打了三百下,楚王吭都没有吭一声。或许你会认为人已经死了,当然不会吭声。道理其实就在这里,人已经死了,天下人如何评价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?时间在变,人也在变,人们议论的都不过是昨天的自己,而昨天的自己已经死去,你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呢?而且别人的说法还是有好处的,你至少知道在哪些方面你表现出来的是有问题的,或者你在哪些方面本身就是有问题的。
人们应该把别人的非议当作无聊,无聊是别人的,跟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,又何必太在意呢?
我们再试着反过来想一想,如果听到有人非议自己,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冲上去和别人理论,这里存在三种可能性:
一来是你得到的消息未必是可靠的,所以你冤枉了好人,或者你受到了别人的愚弄。不论是冤枉了好人,还是受到别人的愚弄都显得自己的智力有限,见识浅薄,而且没有城府。这可能真的成为了别人议论的把柄。
三来是他确实说了你的坏话。你这个时候去跟他理论,结果闹得沸沸扬扬,打得不可开交,试问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有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你会想到他们当中有一个是完全有理,有一个是完全不讲理的吗?你绝对会认为这两个人都有错,于是各打三十大板地做了一个判断。这个时候你想想你在和别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你。其实道理是再浅显不过的。
他说了我的坏话,我不会搭理他。原因在于:
一来他不是我的朋友,他说话伤害不了我,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人;
二来他没有修养,我总不能陪着他一起没有修养吧?
三来他就是想让我搭理他,我偏偏不搭理,从心底我就看不起这种人。
当然仅仅是以上三点还是不够的。人们还要学会如何和这个说了自己坏话的人相处。不是不交往,而是要理所当然地去交往。他之所以说我坏话,是因为他不了解,我就是要让他了解我,明白当时自己是多么的无知。即使他始终不能明白自己的无知,至少我不会因此而结下一个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