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鬓角的白比胤祥还多。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摊开的遗诏,遗诏旁边是那枚内务总管的铜印。 他抬起头看了顾小满一眼。 那一眼很轻,像一个看惯了生死的人在看一朵花。没有审视,没有好奇,只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这朵花是真实存在的。 “你就是那个会尝冰的。” “是。” 他点了点头,把铜印拿起来,放在遗诏旁边比了比。两个东西并排摆着,一个决定这个帝国谁来坐,一个决定这个帝国夏天能不能吃到冰。 他看着这两样东西,陷入了沉思。那是康熙四十七年的冬天,十三弟被带进宗人府之前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个眼神里饱含的不是向他求救,也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他当时没看懂的东西——后来他才想明白,那是一个人把身后事都托付好了之后才有的平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