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己的额头,不是换回来之后在凌晨四点的月光里沈文琅吻了高途后颈的腺体,也不是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沈文琅把嘴唇贴在高途额头上。那些都是吻,都是真的,都被记住了。但“第一次”——那种两个人都醒着、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、都用自己的嘴唇碰着对方的嘴唇的吻,发生在换回来之后的第三天。 那天是周日。早晨下过一场雨,午后放晴,桂花树的叶子被洗得发亮。高途在客房里收拾东西。互换期间他住客房,换回来之后搬回了主卧和沈文琅一起,但还有一些零碎留在客房里。橘色台灯、几本书、充电器、一只落了单的袜子。他把这些东西装进一只纸袋里,蹲在床头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,想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。抽屉里躺着一板抑制剂,铝箔包装,还剩两支。是他互换前放在檀宫备用的,后来发热期被沈文琅扛过去了,没用上。他拿起那板抑制剂,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