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因此我就毫无顾忌地这样写:我与斯蒂尔福思绝交时,我对他的爱慕更甚于以往了。在发现他是个无耻之徒而感到的剧烈苦恼中,我更多地想到他的才华,怜惜他的优点,比起以往对他痴心相待的时候,更加尝试那些本可以使其成为崇高伟大人物的才干。虽然我痛切感到,这个真诚家庭遭受玷污,我有无意中铸成大错的责任,但是我确信,一旦我与他面面相对,我肯定连一句责备他的话都讲不出。我仍旧那样深情地爱慕他——虽然他不再使我着迷——除了不怀有与他重修旧好的念头,我居然仍旧温情脉脉怀念我对他的那份痴情,我觉得,我竟然像心灵受创的孩子那般脆弱。与他重修旧好,我没想过。我感到,像他感到的那样,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。我留给他什么样的回忆,我无从知道,——也许那些回忆轻如鸿毛,很容易被丢弃——但是我对他的回忆,却像对一个死去的好友的...